半雲墨雪

🐌🐌🐌
/偶尔严肃 总是逗逼
/正经少于一刻 装逼不过三秒

「Classic」 1


  “爱无须祈求,”她说,“也无须索要。爱必须要有心中笃信的力量。这时,爱就不需要被吸引,而是主动吸引。辛克莱,你的爱是被我吸引的爱。当这种爱能主动吸引我时,我才会接受。我不想做慈善,我想被人征服。”
  后来,她又给我讲了另一个童话。也是一个陷于无望之爱中的男人。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中,希望被爱焰烧成灰烬。世界在他眼中已不复存在,他无视蓝天和葱绿的森林,充耳不闻河水的潺潺声和竖琴的琴音,一切都被他遗忘,他落得凄苦潦倒。然而他的爱火却越烧越旺,他宁愿死去化成灰烬,也不愿放弃对那个女人的爱。他发觉,自己的爱烧毁了心中的一切,爱变得日益强大,焕发出吸引力。那个美丽的女人禁不住他的爱,她来了,男人摊开手臂,要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可当她来到男人面前时,她的样子完全变了,男人惊恐万分,发现被拉到身边的竟是整个被遗忘的世界。她站在他面前,把自己交给了他,天空、森林和小河等等纷纷来到他面前,焕发着新的色彩和活力,万物都属于他,诉说着他的语言。他赢得的并不是区区一个女人,相反,他用心收复了整个世界,每一颗星星都在他的心中发光,在他的灵魂中幸福闪耀。他爱过,并在其中找到了自我。然而大多数人的爱都是为了迷失自我。」

                                   ------黑塞《Demian》

能打磨钻石的,只有钻石。
 
李世真像是终于从博士生导师徐伊景手下毕业了。先是被导师辛辛苦苦塑了个模子,再是最优秀的知识灌进去。每一步都是艰难过关的考核,然后放飞了自我,学会了思考,然后是不断的挫折模拟,最后给开了窍,学会问问题,学会解决问题。其中费了导师多少的心力,只有徐伊景大小姐自己能回答。

  这块料子不是一般的令人心力交瘁。

作品是在她的手中渐渐完美,点出的神韵却不受作者本人的控制。
  每每感觉到要失去她了,内心像缺失了一块,每每想伸出手,对方却不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便倍感失落……
  这份导师与自我救赎的情谊,几乎失去控制。

对视的瞬间,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担忧,仰慕,眷恋,不舍。
  即便这样,也将她留在身边吧。这样的孩子,若是落入别人手中,是多么令人神伤啊。

  内心强大如 徐伊景从不妥协,可是对于这面镜子,她几乎是自欺欺人的做出了选择。然后,逃离了那个地方,去与过去的自己做个决断。

    年轻人爱慕星星是因为星星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吗?是因为星光很美。
    李世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无望过,在向上攀爬的过程中她没有停止向她祈祷。她夜夜梦见它,将自己的爱意传给它。
    可是她也知道,或以为自己知道,星星不可能被人拥人怀中。
    偶尔觉得很累的时候她站在镜前,像是眺望大海里倒映的星星,像是对镜面对面的自己呼唤,倾听自己的内心深处,感受着那种吸引和渴望。这个时候她的影像就会回来,她的引路人,她的导师,她的星星……她的徐伊景

………………
  回日本已经有两星期。

  徐伊景常对着面前的空间出神。
以前她思考的时候总是凝视着桌面,现在总是眼神放空,像是在发呆。

  有时候越是靠近越是远去,有时候分明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
  徐会长深喑其中的道理,却在解题时陷入了莫名的困境。这么长时间以来,毫无头绪。

父亲留下的不光是财产,还有一大堆历史遗留问题,处理起来即使没有韩国那边那么如临深渊也一团乱麻。徐伊景就是徐伊景,一旦下了决心的东西没有她得不到的,何况她对她家爸爸的了解比别人对父亲的了解要深得多。

  快刀解决掉不能与之合作的,威逼利诱留下能合作的,狡言安抚下能信任的。。
  经过韩国一行的历练,身上王者之风愈发的明显起来,举止投足之间杀伐果决,眸光所落之处,威仪具足。

  日韩金融
  这么多年老会长致力于的洗白活动在新的继任者到来后宣告破产。徐会长带着一箱子的金钱杀上了当地最大黑道帮派的总部,依旧完整的出来时,很多人几乎要窒息。
   从内心深处,他们其实是有些怕这个继承人的。
   金钱能使鬼推磨--说的是实话,可是能利用到出神入化的话,必然是敢于在地狱的血雨腥风中行走的,这里的情况,似乎是这样一个瘦削的女人 。

  不过徐伊景也改变了她的行事风格,藏起了锋芒,蛰居起了日式大宅,整个人神秘莫测外,竟然看起来还温和了不少。

  金作家和赵理事走进来时被内心的震撼噎了好一会,那个淡淡笑着的人是伊景吗。
  有生之年???

徐伊景推开门从父亲去世前住的房间走出来,抬头逆光正好打在她身上,柔和了她的轮廓,一时间淡去了细微的地方包括凌厉的眼线只留下几笔线条,发丝流淌般垂下肩头。

“世真xi独自留在韩国还好吗?”在他们还在呆愣的时候,会长自顾自的开口了。
“世真很努力想要追上代表,欧不,会长您的步伐呢。”金作家笑道。

“是吗,那可不行。”
“小姐,要求是不是太高了?”赵理事小心的问。下意识回到了以前的称呼,却比韩国那时还自然无比。

“不,要超越我的步伐才行。”徐伊景对等在外面的助理吩咐摆宴,“李世真这个人敢做出阻挡我的事,是很难用极限来框定她的。”

竟然用上了敢这个字,金作家觉得自己的小心肝抖了抖。对南宗奎孙会长朴会长这些人都没用出的字。

  赵理事长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厉害了。
  徐会长的女儿是个直觉感人的天才。一路走过来,让人心疼也让人骄傲。
  看起来不起眼的李世真xi,成长所需要的时间比他想象的短很多。
  最让他觉得可怕的事,李世真脱离掌控放飞自我的过程中,无论跌在了哪里飞向了哪些人的花园,风筝线最后居然依旧牢牢的拽紧在他家小姐手中。
  虚伪的朴建宇也好,其他敌人也好,策反的再成功也抵不过一句我需要你。
  赵理事得出结论,比金钱更可怕的,是人心。

  徐会长亲自陪理事和作家接风洗尘让这几个人受宠若惊。
  拿出来过世的徐峰秀会长珍藏的清酒招待老人,
  万寿的清酒冰镇的恰到好处,甘冽醇厚,纯米大吟醸的回味不仅是因为酒也是因为人。
  这一回即使多喝了几杯,赵理事和金作家也不会说不该说的话了。因为不需要。

  “理事nim可以多休息几天身体没有问题了再跟着我,作家请随意了,哦,我这里有件事情需要您明天去办。”
最后起身前傲娇的会长还是说出了打算,金作家露出了,嗯,奇怪的笑容。  无奈徐伊景这个傲娇程度是可以完全无视目光的。

  是不是忽略了一个人呢?这个人正赖在韩国不走。

  李世真怎么赶卓都不走。死死赖在画廊。可李世真现在胆子小哇,代表nim要的人怎么敢留在身边。好说歹说接手了进出口业务还陪玩请吃,全套关东煮炒年糕还差临门一脚,拿出老板的圣旨将其连人带包一脚踹进了机场,得逞的挥挥手转身离去。
  然后就剩自己一个人了,她坐在车里这么想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在街上接到了孙玛丽的电话。熟悉的声音透过蓝牙耳机听的她虎躯一震。
  “喂李世真啊!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了!”

真好,还有孙玛丽这个朋友。

    李世真疑惑的推开门,执着手机在天下金融相隔一条街的快餐店找孙玛丽。一个坐在玻璃墙边戳着薯条的年轻白领转过身。看清了此人的妆容和衣着,李世真一个趔趄。
随即一个白眼翻上了天。有些人啊,就是披上了羊皮也还是地主家的傻女儿。这么夸张的眼线和眼影,花里胡哨的耳钉是要怎样?脸上写满了我是三世祖别来惹我啊。

“上班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啊!世真啊!你是怎么在你家代表手下活下来的,赚钱这种东西,完全不能透过我的脑屏障啊!……”

孙玛丽对工作这种事的吐槽如长江汉江一般滔滔不绝,李世真见机大喝一声,“闭嘴!”
“呀!你敢吼我了!欺负我是个小职员是不是?”

  李世真心里的叹息才是如汉江般滔滔不绝。孙会长除了她是孙家血脉之外看中了孙玛丽哪点?
  估计是看多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连老爸都能吼的狗血淋头……觉得她有气势?
  替他老人家默哀一秒钟。再替他高兴一分钟。
  孙玛丽的话,应该认真起来会比孙奇泰要更能撑的起天下金融吧。
(未完)
…………
因为在考试期间的放飞自我也不知道走向,还是不打tag
🌚
看见的小伙伴算你们赚

评论

热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