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雲墨雪

🐌🐌🐌
/偶尔严肃 总是逗逼
/正经少于一刻 装逼不过三秒

TM时代段6

午夜时分,她耳中响起一声声音。准时睁开眼睛。
  “执行界面Samantha Groves暂时下线。”
  睁开锋利的眼睛,root正望着她的眼睛,平静的不像那个小疯子。
  “我已经听不见她了,”她一点都不害怕的说。“shaw,我还有你。”
  医生内心心底一股暖流缓缓流淌,“你只需要跟着我。”她抬起手掌摸了摸柔软的发丝。“跟我来,不会很痛的。 ”
  如此温暖的大锤她还没见过。
  因为失去了一样所以另外一样分外敏感,而shaw竟然毫不犹豫的,理所当然的承担起了这份安全感。
  她乖乖的在已经加热的手术室里躺下,长长的腿屈着,蜷缩成一团。
  “我要叫她来么?sweetheart?”另一个医生就是dr ernright了。她穿上了手术衣帽,准备着手术器械。
  “……不用,你去药柜那边看看,不要让她吃过量的painkiller,shaw总是不拿它当回事儿,她为了保证这台手术什么可怕的都能干出来。”root扭头。拿起一条毯子来盖上躺下。一转脸又变成那个无所畏惧的不怕死女疯子 。蜜汁微笑。看的dr ernright打个哆嗦。
  “你说了算,老大,我去看看她。”
  果然dr ernright抓到医生正在倒的药片,远远超出分量。出声道,
  “别吃那么多,吃你那份就可以了。”她果然了解你。
  shaw并没有停下来。
  “她相信你不用吃过量止痛片也能保证完美的手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朋友,你年轻不代表能挥霍。”
  dr ernright的话让shaw停下来手。她怔了怔便倒回去两片。只吃了该吃的一片。
  然后默不作声的去洗手穿衣。
  手术室很新,root独自躺在手术台上,一道明亮的几乎亮瞎她的无影灯照亮头部 ,想着医生们此刻有趣的交流。
  这一刻安静的可怕,耳朵里时不时的声音也湮灭了下去,医生还没进手术室,大个子和Lionel此刻也许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然而她却没有丝毫紧张。
  医生们的打扮真是有趣呢。
  shaw站在右侧,哈,主刀的位置。她全脸都被遮在蓝色帽子口罩里,只有一双漂亮的过分的大眼睛。
  “skip the foreplay,”她说,仔细的认真的观察第一次躺在她手术台上的小黑客。以外科医生恐怖的视角----root拥有非常和谐对称的面骨,深邃的眼窝,解剖学上完美的比例。这可以解释她为何如此迷人。。
   “你想说什么,doc?病人知情同意书?”她眼睛笑意满满。
   “还是那句话,你调情永远不挑个好时候,root,这类手术可以全麻也可以局麻,你上次是局麻是因为得保持警醒,显然现在不需要。局部麻醉以你这张嘴可能害的我手一抖,全麻就得插管子了,有些难受,但醒来你就在马里兰了,飞机颠跛和高空低气压对耳科手术简直是杀人。自己选。”
  shaw一点不温柔的语句害得另一位医生笑了出来。
  “做你该做的,我也不介意睡一会呢……一个小女孩不该吝啬得到一个晚安吻吧?”
  shaw简直要拿那只严格消毒的手扶额。
  “你该早点说出来的,现在晚了。”
  root使个调皮眼色。
  Dr ernright受不了这对小俩口的奇怪氛围了,她转向床尾的监控仪,开始摆弄。
  “you two take your time,全麻需要监控一会儿,反正还有时间再消个毒。”
  “okay,”她暴躁的摘下口罩,😷,俯下身去在root唇上舔了一下。双手给她翻了个身,盖好毯子,将一头柔顺卷发绕到另一边。摆正头部,固定住术野。
  “别动。”她耐着心像哄小孩一样低声道。
  她感受到麻醉剂正在缓慢流入她的静脉。困倦渐渐袭来。在失去意识前看见的是医生的脸,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她落在唇间的温度,真好……
  shaw一旦认真起来非常快,进入状态后更加冷静精确如同机器。dr ernright仔细看了心电图几分钟。啧啧称赞。
  “她最好的解药是你,shaw,心律竟然暂时正常了。。手术来说完美的条件。”
  shaw面无表情的重新走去消毒戴手套。
  “铺巾吗?”
  dr ernright无奈的充当器械护士,麻醉师与助手,没办法,谁让人家不擅长而对面这个天才擅长所有手术呢。实习时有一个好大腿可以抱真好。
  “这是五官科,”shaw看了她一眼。无语了。
  “还是铺吧,这张漂亮小脸对主刀你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医生自顾自的抖开无菌布,巾钳固定,特别注意了下绿色布斤覆盖root那张小脸时医生shaw的表情。竟然没有触动。
  果然是天才,可以完美控制心跳,呼吸,手术节奏。,就这种天才被误解为冷血也太冤枉了,这家伙分明对自己的老婆动刀子也是那么淡定好不好!
  shaw嘴角微微勾起,和她一起小心消毒耳后时(她小心但是动作并不温柔,可以说下手忒重了,虽然ernright也知道是为了消毒更彻底,不过她也吐槽了一下,这家伙真下得去手。不愧是曾经亲手开枪打过老婆的人。)才开口道,
  “我在海军陆战队当狙击手的时候想过这一出,想着有一天我给所爱的人动手术还会不会无动于衷。”
  “不,这恰好是最大的爱,”ernright道,“因为无法想象那么大的压力下还能如此表现---呃,好了,可以准备切开了。可惜了这个纹身,哦,上次给你做手术时也有一个,很漂亮……情侣纹身?。。要哪号刀片?”她将手术刀,剪刀,镊子,血管钳,持针器等一一摆开。
  shaw嘴角带笑眼神认真的打量“病人”耳后那片白皙肌肤。root身上不管那个部位都很美,她一直知道,这一片周围覆盖的地方也是完美无瑕的。
  “11号。”
  “这么细的刀片你确定能切开?整容医师才用的吧?”
  dr ernright闲聊般,还是从容娴熟将刀片穿上手术刀递给她。一只手已经拿起纱布等候吸去皮肤渗血了。
  “不会。Mark grey 教过我。刚才还想说伽马刀的来着,怕吓到你。”shaw稳稳握起刀柄,持笔式--dr ernright刚想说什么,被她看了一眼,这通常是错误的切开皮肤方式,但近年来也有人说这种方式更精确,不容易断掉刀片造成事故----只要持刀者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和非常精确的掌控力。
  这两点正好她都完美拥有。ernright可以感觉到手术衣下面的手臂肌肉弓起,精确有力,一刀划开皮肤,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笔直切口,佩服佩服。天才之名名副其实。
  dr ernright悲剧的发现她好像没人家专业了,自尊心受到了暴击。。
  “当敌人抓住root的时候,他们竟然用电锯准备恐吓这个小疯子交出耳蜗,你猜咋了?”
  “发生了什么?”
  “这家伙引诱一个特工近床前,然后扭断了她的脖子,用我教她的方法。然后她躺回去,乖乖的说,现在我投降拉。”shaw全神贯注的用四指固定住皮肤稍微拉开,对视野中一片红色无动于衷。继续下刀。
  ernright瞪着眼睛看她,想断定是不是在笑,可惜看不出来。shaw更像是平静的叙述这件事情,来转移手术的紧张。
  “哈,这家伙确实有趣,but why?临死时拉个垫背的?”
  “据她自己说是因为电锯声音太恐怖,拖延对方时间。”shaw平静道,“但我深刻怀疑。”
  “我也是,她肯定有什么目的。这时候激怒别人又没好处。” 
  “indeed,她摆了他们一道,明知道自己躲不过了,装成无害的小白兔样,想要交代遗言----自然派一个特工过去就可以了。而这个特工……”
  她顿了顿,继续下第二刀。
  “还记得大崩盘末日天启日么,John曾经找你动手术。她就是在证券交易所里面射伤John,几乎杀了我的那一个,root没有看见我的结局,她看到的最后画面是那女人拿枪指着我脑袋,以为她杀了我。但她没有。这个女人在过去几个月里面一直酷刑招待我,root-恨-死-她-了。”
  “你说呢?她简直怒火中烧啊。”ernright抖了抖,下意识看了下躺着的那女人。她看着挺柔弱的,是吧。
  “那个金发bitch对我有优越感也等于对root有优越感,有优越感离死就不远了。于是乎,悲--剧--了,这个女人真是擅长洞察人性。”shaw将手术刀抬起,锋利的,染血的刀片森然。刀口已经打开。
  头凑低一些,狙击手鹰眼般绝佳的视力凑近去看仔细术野,然后伸手扳下放大镜和柔光灯。
  root的呼吸声很轻微,柔弱的真像某种小动物。她拿起一把镊子,顿了顿。对耳朵里的上帝说,“你确定已经完全解除掉可以移出来了?”
  “是的,shaw,可以。”TM肯定的说。“我希望Samantha恢复健康和你一样多。小心将导线全部清理出来,我帮你数着。”
  “so,root杀了她为你报仇?”两个人默契的交换着器械。dr ernright小心的拉着root耳朵让她看仔细。无聊的翻白眼。这是个难度不大的手术,在她看来,shaw做的极其精致,就像完成一份120分的答卷一样。她小心翼翼,不多用一分力,生怕夹坏皮肤组织导致坏死。这就是爱的人和没有感觉的区别。
  “yes,但我并没有感到感激,因为她差点害死自己。”shaw忽然精确的镊子撑开,一块蓝色的人工耳蜗部分露出来。她及时的伸出第二支血管钳夹住。如同艺术家一般繁复的操作,精细的取出,富有创造性的技术改进,这就是shaw--外科天才。dr ernright越发发觉她小看了以前神秘特工团队里的那个沉默寡言据说拥有医学背景的矮个子 。她确实能成为外科界的摇滚明星。19岁医学院毕业的怪胎,自己竟然能轻视了她,真是感到羞愧呢。
  gocha!
  当她终于取出时,她伸手小心的沿着这东西寻找,夹出一根导线,两根,三根……当机器终于宣布她已经取出所有金属时,她才缓慢而果断的将它们一一挑出,喷上一些冲洗液,往里面小心的塞入一块纱布止血。动作温柔而小心,怕碰伤了件脆弱的瓷器。
  “所以整件事情,你告诉我的那部分,你最想表示什么?”
  “你不是知道了么?我是个doctor,而他们没给她准备麻药。”
  dr ernright感到一阵天雷滚滚。
  “他们捉了她要杀要剐,你竟然在意的是这个?”
  “正因为如此,才显得他们毫无人性。即使我都会一枪崩了他们再把那些人脑袋切开。”shaw将耳蜗丢在了盘子里,伸手拿起细细的圆头针。“那是我还在ISA时候定义恐怖分子的根据。而我专杀--恐怖分子。”
  外科界有一句话,看一个医生功底的最好方式就是看她单人缝合。而Dr shaw在这一行简直丧心病狂。她用最细的针和最细的线。一根长线,连续缝合----连续-减压-缝合,使外面拆线后几乎看不清针脚。
   “我在整形外科也实习过。导师将我塞进去整天缝的我眼花缭乱。”她如此解释。“不明白那些女人到底为什么对自己不满。是不够好吗。”她打完最后一个结,满意的看着排成直线笔直的针脚。这一刻Dr shaw的成就感得到了极大满足。
  最后一次轻柔的擦拭后,她忍住了拿手去抚慰的想法,接过创口贴,将它贴上。手术完成了。她似乎内心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简直完美,dr shaw。我几乎想起了当外科医生的初衷。”ernright扫视了眼她的双手。
  “我们直接上飞机。”shaw伸手掀开铺巾。见root呼吸均匀,心跳节律正常,松了一口气。“直升机已经等在停机坪,fusco会护送Amy前往JFK,”
  “就等你说了。”
  手术室终于从内向外打开。无影灯熄灭,root安静的睡着。一个手环戴在手腕上,她们拔下静脉针头,shaw按压了一会止血
  “清理干净。”
  John终于进来,露出一个我知道你能行的--龙猫笑。
  “要不是机器一直在向我汇报进度。这可不是你的速度。”然后看向root。
  “你全麻了她?”
  “让她嘴巴睁着可完成不了手术。这就是姐的速度,如果想减半愈合时间的话。”shaw一副看门外汉的蜜汁蔑视眼光脱下手术服帽子手套扔在地上,走过去想抱起root。
  “I got this,shaw,你现在可不能。”Reese已经抢先伸手去抱起棕色卷毛,抄起长腿root的长腿和肩膀,稳稳的走出门外。shaw瞪了他一眼。,还是抓起手枪,跟了上去。小心的同Reese一起抬起那个睡熟的女人登上直升机。
  “你们这帮人真不是人。”ernright摇摇头,也学她们爬上去。
  一队执行人目送一架黑色直升机消失在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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