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雲墨雪

🐌🐌🐌
/偶尔严肃 总是逗逼
/正经少于一刻 装逼不过三秒

「 classic」 10 - nayuta

一条上下文衔接不起来的咸鱼
被摧残到精神恍惚的医学🐶
分分钟能想出几个能虐又不至于be的病……嗯,看着是恐怖滴,其实是……的。
以及塞进误以为老徐要挂…

好奇之下百度了歌名,我的妈呀是日文的「求婚」🌚

李代表几乎在车里睡了过去,繁忙的工作和马上举办的晚宴已经快要压垮这年轻的身躯。韩理事在车场等了她一刻钟,李世真幽幽醒转,从容的开始补妆。

她天生长得精致,随便搭的黑色礼服也显出人的精神气。
 

韩理事和门口的赵理事飞快的对了个眼神。带着李世真往三楼走。
  徐伊景这个女人果然在等她。

  要说徐伊景她有什么恶趣味,李世真估计能答上好几条,首先一条就是看别人自己打脸。

「会长,」她眯起眼睛笑道,带着点讨好的尾音。至少是真诚的,她身边很少有真正关心她的人。「您身体好点了吗?」

  徐伊景也知道金作家打小报告了,决定回去给她找点黑色的事情做。

“还好,”她拍了拍身边的皮质沙发。
“坐。”

李世真看到她脸上危险的笑容,心下有些纠结。可是,现在是同一战线的人没必要恶搞吧。

但她还是装作不在意的走过去坐下,微微向她那儿前倾。
“代表nim…”

“还有5分钟,长话短说吧。”徐伊景干脆的直起身,“我有一份遗嘱要宣读。本来是该交给赵理事的,赵理事今天很忙。”

李世真内心脑补了一万头……奔腾的场景。

看一眼她还是吃惊的抬起头。世界上已经很少有东西让她这么吃惊了。
“代…会长nim…这是真的吗?”

“世真呐,这是一道作业。”徐伊景不在意的推到李世真面前。“我不管你怎么做到的,你要让下面的人相信。”

“我拒绝。”李世真很光棍的站起来,大有君命有所不受的气势,然后徐伊景可以看见,那孩子的眼眶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我很讨厌代表您这样呢。”她倔强的抹去泪水。

“李世真。”徐伊景定定的望着她,有些严厉。可她隐隐约约的严厉不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等她转过身。

  “我说过,世真你就是我的担保。因为害怕未知性就将自己封闭的人这么懦弱怎么能登上王座 ”

 
  “可是代表您,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当我遇上重要问题时,就会封闭理性用最简单的本能思考,直接拉出答案,不管是好是坏……”李世真不知道徐伊景是否又要说些批评的话,她只是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我是要陪您一起下地狱的。”她握了握拳,赌气的走了。
  徐伊景没办法出言再挽留。这种心意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她不确定的是自己。

  徐伊景面前摆着一杯水,她握着这杯水沉思了大半个晚上。

   李世真眼睛红红的下来主持晚会,倒真符合了某些人的某种猜测。她正说着一些哀婉的话,开始拍卖一些画廊徐伊景收藏的画作,门口有一辆加长轿车停了下来,走出一个短矮的灰发日本人。
  很多理事闻声来迎接,鞠躬成至少45度。
 
李世真记得自己没邀请到远在关西的第二大股东,这是来展示实力的了?赵理事站到她身侧耳语了几句,说明情况。
  她眼角一扫,就瞥到了竞价的起劲的孙玛丽。

这货蒙自己的人情被放出来脸上还写着悲壮的表情,一看就是没欣赏过画廊的品味的,很好,就你了。
  玛丽君有个众所周知的爱好乃是去国外浪,一来二去各国的语言也能歪几句。

  李世真朝她试了个眼色,在洗手间逮住她偷偷摸摸的吩咐几句,孙玛丽👌表示get到,施施然迈着猫步走向大门。
   本来东道主李世真该去迎接,出现的却是天下金融的继承人,一众理事摸不着头脑。
 
孙玛丽手持两杯香槟,笑的不怀好意……

  伊藤先生是自己飞过来的。徐伊景带走了大半个理事会,他不清楚其中有多少是她的人----但是人总懂得趋利避害。长期处在徐峰秀的压制之下,这位老骥伏枥的有些不满--徐伊景太激进了,对自己过于自信,不会尊重规则,这很不好。
 
 

  收拾完会场,李世真站在徐伊景面前,有点做错事的忐忑不安。
  金作家说徐会长一晚上都保持同样的姿势坐在那里,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伊藤这个跳梁小丑我早就安排了人对付他,李世真。他动不了我爸爸的东西。”徐伊景叹口气,说。  李世真满脑子晃着的都是她白色的衬衣,和淡淡的海洋一样的香气。
“有件事情要和你单独谈谈。”徐伊景抬起头,下定决心。
 
  食草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转身想逃。
“代表…”
“世真呐,”她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无论什么都要硬着头皮自己扛下来,早有一天会杠上不该惹的敌人 。“抬头挺胸。你是要成为王国主人的人,分明有平视我的勇气,哪里去了?”
“是,”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抓代表的手。那双手凉的她心里一颤。“代表nim…您怎么了?没事吗?”

  徐伊景没有挣脱。
  她很仔细的探寻李世真,希望从她眼神里看出一丝退却之意。可惜现在的李世真已经没有了。她看到那条极细的手链,在她的手腕上,亮的她眼睛中泛起一些细碎的金光。

  “世真你,是喜欢我的吧?”她一字一句的问,语气是肯定的。“可惜那时的我只有无尽的向上攀爬的欲望,忽略了身边的名画 ”

  “代表…”她又一次惶然的呼唤着她,

  徐伊景想开口,她觉得有种不妙,于是她松开了李世真的手,眉头隐隐约约皱起,
  突然,她背过身,一口猩红血溅到地面,李世真下意识扶住她,刺眼的颜色像酸一样灼烧到自己忘记呼吸

喉咙里涌上的腥甜和胃里的火烧刀绞般疼痛,终于是击垮了这个人 ,徐伊景痛苦的捂住胸口,

  “代表nim!”那孩子惊恐的大喊,徐伊景已经平静的,软倒在她怀里。

“不要…慌”她最后的往上看了一眼,擦去嘴角的血丝闭上眼睛保存体力。可是血液在不停的涌出来……

  “代表nim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李世真将她翻身侧过来,为她拿开头发。她语气急速又焦急,

“世真呐,”徐伊景似乎惨笑了一下,这个笑容成了一把明晃晃的刀,李世真内心剧烈抽搐了一下。

代表她,对这种情况是有准备的

  卓与赵理事破门而入,帮李世真将她抱到车里,用力踩油门疾驰出去,

  徐伊景已经面如金纸,嘴唇是灰白的,她的眼睛是那样深邃,李世真从没想过是那种模样。
她吓坏了。她紧紧握住那只手,会在骄傲的地方伸出手来相握,会在落魄的地方将自己拉出泥沼,那只手是代表

她眼泪又掉了下来,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徐伊景其实并不那么害怕…除外早已心有准备,这样的结果并不能吓住她。她就是这样的人,要做人生的主人,做这无尽辉煌灯火的主人,。但她手上落下一滴珍珠一般晶莹的滚烫的泪,她突然被灼烧到了。

“世-真…”她又一次轻声呼唤她,“没事的。”
  “已经联系好医院,金作家会为我们指引路线。”赵理事飞快的转身说,这一回轮到他六神无主,“小姐,请在坚持一下…”
 
   金作家稍后便赶来了医院,并不敢看赵理事三人焦急的目光。焦急的望向闪着红灯的里面。
“小姐呢?”
  “正在急诊胃镜…医生说要活检做病理检查…” 李世真小脸煞白煞白的,整个人连说话都在颤抖,她不敢松手留徐伊景一个人留在里面,生怕一松就再也抓不住了。护士将他们拦了下来。

  其实金作家在上车前也是一下煞白。

  “金作家…”赵理事紧紧抿着嘴唇,
“哎呀都别问我!小姐她……”金作家忽然双手捂脸蹲了下来。

  上车前理事让金作家回去调会长在日本时期的病历档案,却发现了徐伊景近日新添的记录。

  韩理事将纸袋递了过去,双手交给里面走出来一位医生,深深鞠躬。
  “金作家nim……”李世真可怜的望着她,金作家觉得从没有一刻像现在那样万箭穿心。

  “世真xi…小姐一星期前,独自去查了全套标记物……”她低下头抹眼泪,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
  李世真心头沉重一锤,张张嘴巴,终于哑口无声。
  “代表nim……”
 
  哪怕是徐伊景三面围困面临牢狱,气氛也不曾如此焦灼,她总是说老的王倒下有新的王站起,其实在他们心中冷漠的徐伊景是唯一的依靠。她自己又能依靠谁呢。
 
  回去祭拜的时候,徐伊景总觉得恍惚间有种暗示,自己一心复仇的火焰却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事情。
  她学着心平气和的新生活,像父亲一样当整个大宅的主人。她端坐在桌首,意识到吃饭喝酒这种事情,一旦开始一起做了,就觉得曾经习惯的一个人寂寞的慌。

  父亲临终前和室里曾经挂着巨大的四个字,「内圣外王」
   字有些扭曲,墨迹淋漓,盖了鲜红的印,现在高悬在自己卧室中。

父亲的惧怕提醒着她不要当一个怪物。

如果在最后一段时间有最重要的人陪着多好。她这么想。她又想,每个人原来都会这样想。

然后她终于意识到,能实现的人是多么幸运,自己终是负了父亲。所以她微苦涩的将这份心思收起来。那孩子还很年轻,最终还是塑造起来了,是她最满意的战利品,不能毁了。
  意识飘飘荡荡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应该是世真在哭。

  她很想伸手去抚摸那脸上金色的细小绒毛,告诉她自己会是她开疆扩土的后盾,她不要怕。
  究竟是什么时候觉得这样鲜活的少年人陪在身边也不错呢……
  她听得耳边一声声呼唤,小心翼翼又焦急着,柔软的像只幼兽。心里有些好笑。
  中气十足的大喊呢,自作聪明的语文题呢。

  李世真看见徐伊景意识回来,终于落回了实地。

“代表,”她伸手调整了下输液的软管,“您好些了吗?”
“还好,”她稍微舒展开眉心,“几点了?”

“已经2点了,您还是继续休息吧。公司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会替您处理的。”
  徐伊景其实觉得胃有些麻木,并不难受。她轻声说,“人也犹如精密机器,一旦一环出了问题就会崩塌。世真不要觉得你还年轻可以任性, 。”

  徐伊景没想到李世真反应会很大,她微微一笑,努力抬起手去擦去眼泪。大拇指划过脸颊的触感细腻而温润,像一块极好的玉。
  “阿布吉就是癌症去世的,作为会长来说好的事坏的事都要提前预知才能应对。因为害怕就被不会来了吗?”她一看李世真这脸上就知道已经被她知道了。

“可为什么突然去查,连作家与理事都不知道!” 李世真震惊于这始料未及的亲昵举动,脑袋瞬间当机,脱口而出。

  徐伊景别过脸,
“被人知道,股票会跌。”她又一次习惯性的堂皇理由。

“代表您…真的不害怕吗?”李世真将文件展示到她面前,已经签上了名。只有徐伊景和李世真知道这份遗嘱是真的,并不是徐会长开的玩笑。徐伊景是那种宁死也不会让自己的财产落入敌人手上的人
 
  “可我很害怕呢。”她丢下文件在伊景的床上,紧紧抱住她的手,“害怕再也见不到您了,我的承诺无法完成。害怕最后失去了机会…代表,”

  徐伊景感觉有点哭笑不得。
她确实不是故意的。
  但三件事连接的太近,谁都觉得她要不行了。

“世真呐,你打算抱我的手到什么时候。”徐伊景居然在生这场结局未知的病中觉得自己的人生生出一种微妙的趣味来。居然有人能免疫她的所有杀伤,李世真了不得。难道是一次次越挫越勇给脱敏了?

  李世真仗着老徐挪动不了,不放,变本加厉的抱着她的手臂。“代表您的手很冷,失血的时候吓的恨不得贴到心口去暖着。我就在这里陪您……”她坐在椅子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撑起一个疲倦的笑容,“金作家他们都去处理伊藤了,我不能离开这里。”

  徐伊景无奈,只好闭上眼睛,却又睡不着,恍恍惚惚撑到了天亮。
   有人拿温热的毛巾去擦拭她的额头。终于松开警惕睡着。
 
徐伊景睡的很好,缓缓睁开来眼睛,医生们与李世真站在一块,她认真的听着,偶尔提问一句,最后还忍不住轻泣出声。医生是个严肃的中年人,见状也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夹了病例走出去。

“代表,”她又回到床边坐着,眉角上扬,“恢复的挺好的,看您一晚上脸上就重新有了血色呢。”
  “我是能上常春藤的人啊。”她忍不住唇角勾起,“看来是不幸的万幸。”

  “是,说胃镜看起来是急性胃炎,暂时没发现别的…血也止住了,病理要等明天才出来。”

徐会长心想他们都往我胃里打了好几层药就差贴快膏药了还止不住么。想想以兔子现在这狗急跳墙的性子,不能惹,忍住了。

李兔子忍不住絮絮叨叨,“代表您吃不下东西为什么就不吃药不去医院看看呢,作家的话您也不听,幸好是容易恢复的溃疡哦,……”

  床上那人安静的听着,觉着一个人躺着没有工作做也有了生气,一直以来纠结的答案迎刃而解。徐伊景她什么都有,就是缺一个什么都敢说的人陪她左右。
  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了啊,行事开始任性自我起来。
 
  李世真突然跳起来道,“呀,忘了告诉画廊他们今天的工作,”于是跑去翻包找出工作笔记,毛毛躁躁的样子惹得徐伊景很想揉揉她的头。

  她就在导师的注视下开始打电话工作,思考中转着笔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

她一边工作还会转过来照顾病人徐伊景,“会长nim您累了吗,我给您放点音乐吗?”
  可徐会长的人生中大概是没什么闲暇欣赏音乐的,她自作主张的点了些钢琴,纯音乐,一首一首流淌在功放里。

  私人医院的音响很好,环绕立体,徐伊景安静的听着,随着输液药水的滴落眨眼睛,直到出现了第一首原声吉他曲。徐伊景挣扎着坐起来。

李世真开始不明其意,“会长nim,还是躺下吧!我去给您换一个……”老徐拉着她在床边坐下,

  “这样听着更仔细一点”她笑着说,

  李世真想起来朴建宇是弹吉他的,有些不舒服,却听得老徐说,
“这首歌名叫nayuta,是梵语翻译到日语的,”徐伊景有些出神…“第一声的点弦就画出一个宇宙,是我没想到的。”

“会长nim,na-nayuta,是什么意思?”

“是个很大的数位。ナュタ,弘大的用数字无法形容的世界。”

  徐伊景转过头来看她,
  李世真为诗人精湛的轮指泛音与拍板技巧所震撼,忽略了最憧憬的人眼中的一片浩瀚星河。

她喃喃道,“很像会长您呢,只能仰望星空一样,追随着。”
  徐伊景将长长的手臂搭上她的肩膀,试探的,拍了拍“世真你不用这么看我,那个境界是超越的心境,我们还是欲望的奴隶。赚钱很重要,世真,不要忘记你享受到的是这种俯瞰风景的权力。”

李世真吸了吸鼻子,闭眼点头。

门滑开了,正看见徐伊景半垂眼帘,将李世真试探着靠上自己的肩膀。
阳光投射进窗帘洒在这一对人头发上,映成相照辉映的金色。

朴先生拿着花进来。
  “啊,押尾光的曲子。”他说,“品味不错。”

“没记错的话你喜欢节奏与花样,这样的叙事曲不是朴先生你的风格。”徐伊景抬头,并没有松开手。

  “都这样了还打击我,我现在是俗人,没有那样的写诗的情怀了,伊景啊,砸掉的吉他是修补不回来的。”朴煎鱼面带深意的看了李世真一眼,“吓唬我们吓的很起劲呢。有一个狼来了的故事不知伊景你要不要听。”

  徐会长很不给面子的翻起白眼。
  “你现在可是徒有外壳没有王者之心的人,我没必要解释。”

李世真的反射弧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终于回来了,默默将徐伊景的手放回被中,挺的笔直站起来,接过花接了点清水插进花瓶里,低声说,
  “医生说会长nim还需要休息。”

“我就是来看她人的,都这个时候,不谈生意。”朴先生抖了抖西装下摆坐下来,语气轻松的像个老朋友。
  “其实除了我其余的人都恨不得狼真的来了,尤其是我家小叔叔呢,”他笑道,

“看到了?你可以走了。世真已经很累了。”徐伊景对仇人儿子没有好脸色,更兼他绝对抱着打探病情的目的。

煎鱼自然不会被这句话吓到,扯了几句追忆逝水年
华以后才符合身份的走了。

  剩下两个人相处的空间,徐伊景方才觉得有些后悔。

  送完朴建宇,李世真垂手站着,乖巧.jpg无可挑剔。徐伊景忽然就叹了口气。
  “世真,别怕。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要马上回来我身边。”

  李世真终于甜甜的笑起来。
“代表,”她终于正视了带目的而来的徐伊景,然后自动偎在她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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