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雲墨雪

🐌🐌🐌
/偶尔严肃 总是逗逼
/正经少于一刻 装逼不过三秒

「classic」9 began to roll
…………
  李世真尝试着翻个身,却在看到徐伊景睁开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吓得闭上眼睛。

  不知道怎么就获得了和徐会长一起打地铺的殊荣
,李世真只恍恍惚惚间她看着徐伊景从容的借她的桌子卸妆,借她们的浴室更衣,迷糊中她披着睡衣走出来,流利的掀开被子躺下来。李世真不敢这样去靠近她。她蹑手蹑脚的想要溜向门外,可背后幽幽的声音钉住她的脚步。

  “上哪去?”
“我……喝…喝水。”

徐伊景就这样一只手托着头,任由长发披散下肩膀,闲散的看着她……她有点头皮发麻。天可怜见,她虽然做梦都没见过会长闲下来是什么样子,却不是在监督她回到地铺上来的情景下。

  李世真有点喝水呛着了。
  徐伊景在看不见的地方叹了口气。

“睡不着吗?”
“啊?是在想您是怎么做到的。”少年紧张的卷着被子,闷闷的说。总算开始正常思考了。

“那辆车里没有人。赵理事遥控着车与指挥着理事团,姜在贤的技术还不成熟,他想要遥控飞机炸死我可只能躲在附近,卓和金作家已经去搜寻了。”她说,随后又笑了,独特的轻蔑之气。“姜代表真是扶不上墙呢。明知道是陷阱也要往里跳。”
  “假如他没有代表您诱惑,也不会今天这样啊。”

  “结果是差不多的,有这样野心的人没有我也有一天会借着什么李伊景,宋伊景的肩膀往上爬,那样他就会成为我的阻碍。”

  李世真沉默了。徐伊景没有接着说话。她就是这样坦荡的承认着,她明白李世真必须要跨过这道坎。
  “代表为什么要救身为阻碍的我呢?”
“世真你,始终对我有用的。”徐伊景似乎笑了一下。“也是在救自己。”
  始终需要一面镜子看清自己的话太虚伪。就是想做而已。

“代表…”
徐伊景似乎很累了,淡淡的闭上眼睛,嗯了一声。“不会让您失望的……”
  徐伊景干脆给她一个背影,翻过身去一动不动了,呼吸悠长。

  李世真朝代表的背后悄悄挪了一点距离,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不知何时一松下来,就进入了梦乡。她睡得很好,长达那么久的工作中,没有做梦的灰蒙蒙的睡眠,很有安全感……
她还是被一个温柔的声音叫醒的。

“世真,”
李世真忽然惊醒,转身去看,徐伊景的地铺已经叠好放在那里了----整整齐齐的,和她的人一样,她的本尊翘着二郎腿对着小镜子化妆,唇釉露出很诱人的颜色。
“看你睡的挺好的。”老板悠然道,“可不行,现在你是给我打工。”

  李世真慌忙爬起来环顾四周,姨母与颂美都走了,早餐摆在桌面上,她不会看着自己睡了这么久吧?不会吧?没有什么奇怪的睡相吧?
  李·怀疑人生·世真羞赧的躲进卫生间深呼吸,来敲门的韩理事看见会长本人好端端的,心下了然,恭敬的行礼后拿了文件站在一边等李代表出来。

门铃又响了,精神十足的卓同学差点与保镖先生撞个满怀。😅他朝韩理事浅浅鞠躬就闯了进去,又差点撞翻与代表匆忙鞠躬道别的李世真。
“卓?”
“啊~世真啊!会长nim在吗?”

徐伊景翻白眼表示这么不专业的保镖心好累。
“人呢?”
“已经找到了,特警包围了姜在贤在机场区的工作室。”卓掩饰不了眼睛里的兴奋----回到首尔来,这地方显然更加有意思。

“那么我们的计划也就开始了,打电话叫理事nim,作家nim来这里一趟。”
李世真疑惑了,“代表您……不回画廊吗?”

徐伊景眉毛一扬,还是卓替她解释,“会长现在是已经死的人,不能出现在明面上,画廊已经是世真你的地方了。大家都知道你是会长委任的亲信,不能让他们波及到S画廊。”
  “可是…”李世真还有些困惑,徐伊景已经放下抱臂的双手,走到她面前。

“世真呐,我不是从前一个人来到首尔----这一次,我是带着千军万马来的。”
徐会长眼眸里飞快闪过一丝轻蔑之气,在这样的寒舍中也绽放着无法逼视的光。仿佛一切对手已经臣服于王座之下。

“我明白了,看来还有更多的路要为您披荆斩棘。”李世真鞠躬,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

“不要迷茫,按照你自己的方法去做……必要的时候,我会亲手为你插上我的翅膀。”徐伊景忽然含笑道。

李世真点点头,直接走出去。
她冷的打了个舒畅的哆嗦。这一次,代表已经藏锋芒而不露了,却比自己认识的代表可怕的多。当然,只是对代表的敌人而言…他们在蝇营狗苟的每一天,代表都已经往上了一步啊。
 
李世真已经消失在楼下。卓站在老板背后。久久不语。

忠诚这种东西很可怕,是一柄利剑也是一柄双刃剑。徐伊景忽而微笑起来
“卓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世真不应该这样做?”

本来就在思索中的卓一下子傻眼了,犹如第一次见代表那时腼腆的挠着头。
“这个……阿,不是的,有时候会长nim对世真很过分,可是对世真的要求是与我们不一样的,虽然没有问过,可以肯定将来是要可以代替您发号施令的。可是…这一次不告诉她我们的计划就来了个诈尸,谁都会生气的吧?……”
“世真没有生气。”老板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李世真桌上顺过来的绿植。“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把她武装起来的话,怕有一天跌的粉身碎骨啊。”

“粉碎?会长nim……”
“有时候在想,如果爸爸不对朴建宇那么做,会怎么样。也会想,如果没有看上李世真,她现在还在哪里……可是,还是这个结果最好。”

“是啊,没有世真xi的话,我们画廊可能会一直沉闷下去呢。”是金作家的声音,听起来第一次出外勤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赵理事依旧带着一贯的肃然神情,与金作家并肩而立。
“调查过了,理事团有3个人与武真接触,也与大阪那边有联系…其实这件事让世真来参与调查的话也好做一些。”

“说过要建立自己的王国,不离开我的话,就会软弱。”徐伊景冷然打断他的话,“继承人不是员工,必须自己成长起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3人于是又陷入一种惶然的境地--自从徐伊景回了日本便很少有这样斥责的时候。日韩金融在韩国看起并没有武真那些大企业可怕,其实是阴影地带里的皇帝,已经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由此日渐温和的徐伊景已经看起来并不是假象,但唯独这个问题上专横而独断。

  她终于长出口气,准备抛开这个话题,“伊藤诚二先生真是不认识我了。准备当第二个朴武一吗?”
“总有利益野心的驱动。已经有这样的准备了,下令吧!”
“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金作家与我去宾馆吧。看来要住几天了。”
“内…可是,不是画廊更……”
被锋利的眼刀一扫,金作家闭上了嘴巴,乖乖跟下了楼梯。

车停下,卓打开车门,只看一眼,徐伊景戴上墨镜,站在门前不动了。
“金作家。”

“会,会长nim,”金作家有点儿紧张。卓奇怪的看着她。赵理事露出一副奇怪又了然的神色。
“这个酒店是早就准备好有这一天了的吧?”徐伊景的声音有点冷。

“小姐,”赵理事在身后小声提醒不该停留,徐伊景还是仰头仔细的观摩着酒店熟悉奇怪的商标。她一动不动,世界好像一瞬间脱离了出去,披下萧瑟的光影。

“这是先会长为您准备的酒店,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时候用。走的途径没有通过画廊也没有通过日韩金融,”金作家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

卓吃惊的捂住嘴巴。金作家瞒着会长这么大一件事情也不汇报,原来徐峰秀会长还背着她在韩国下了好几步棋。可是……连会长回日本去继承财产清点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吗?

“应该是先生为了您的安全下了封口令,连您也不许告诉。只有触发到特定条件才能开启。”赵理事熟悉某位父亲的行事很久了,这种事情他也做过,不是问心无愧的。

“赵理事nim,你也有吗?”

赵理事立刻闭嘴。可徐伊景依旧很悲伤。

徐峰秀会长深怕女儿搏命的疯狂程度,连最后的筹码也拿出来交易掉,让金作家为她准备了最后一个安全屋。时至今日才明白父亲望着自己背影的深沉,拿出那个皮质手抄本的深意,手写下诀别书的沧桑----他希望自己活着胜过一切,失败了也有地方躲避风雨。

徐伊景径直往里面走,谁也没发现墨镜下有些发红的眼圈。
“会长nim,”金作家小心翼翼的缩了缩脖子,“是在跟着您前就吩咐的事情,其余的都没有隐瞒……”

“金作家。”徐会长告诉她不用说下去了。“阿布吉了解我的。理事nim你也一样,就放在手上不用告诉我了。”

徐伊景将自己关在套房好几天。原来偶尔躲在父亲宽广的羽翼下避雨的感觉……这么好。她有些羡慕朴建宇了,不过同时也鄙视他。
温暖干燥的想哭啊。可是太晚了,她已经一步不回的走出去,变成一个不会软弱的大人了。

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财阀二代的徐伊景指挥起父亲的千军万马来毫不含糊。

  而李世真也在几天的艰难准备后真正迎来了日韩金融的考察。她心中有些甜蜜的小忐忑同时也是不卑不亢的----日本人的做生意重资历,但是自己是代表会长的生意理念,徐会长并不怕风险因为她的根基非常牢固,无论谁都难以动摇。
 
   她难以数出徐伊景这一次回来是一石几鸟,只有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笨办法。
   殊不知这才是徐伊景的目的。临场发挥这一块,李世真最擅长也势必要发挥出来。只有这样,在以后漫长修远的路途中才能屹立不倒。

   理事会直奔目的而来,工作非常认真,要求严格到每片玻璃都纤尘不染的程度,让韩国的雇员们刮目相看。这几日一直来回奔波的金助理才明白母公司是个怎样的结构,老板是个怎样强大的人物,年轻的代表是有多顽强的生命力才能在这样的公司里牢牢占据自己的位置----简直太难了。
注意力放在李代表侃侃而谈的报告上,其实在开小差的助理也无法移开她的目光。
  李世真曾经的戏言好像……真的有她的底气,有一个人从心底为她注入源源不断的自信。

  所幸有徐伊景的前车之鉴在先,理事考察团终究会被这个代表的年轻人征服;在地面下的战争,某人放出来的狼群表现出来的战斗力非常凶悍,而且同仇敌忾目标明确,好像背负着任务的武士。
  抱着侥幸的孙会长等人缩回手惊的目瞪口呆,这是一群黑社会啊徐伊景,她父亲养着一群什么厉害的物种,看见了肥肉就一拥而上咬的人肉疼……
然而,更害怕的要报警的人……其实是武真集团的朴武三。以武真对日韩金融的黑历史……要是真来场对抗赛🌚
 
  “朴武三?”徐伊景穿着宽松的睡衣出来,在沙发上松松的靠下去,拄着头。
“是他派人向伊藤求和?”
“是的。”
“将灵魂出卖给魔鬼的人都懦弱怕死。那么伊藤二世可以出场了。”徐伊景抬起头。“武真这么怕我的话,就献上利润给我。”
  赵理事有点儿想笑。徐会长实在是太阴了。谁都想不到这件事是她做的。会长削弱朴武三,世真助力朴建宇,坐地赢钱的还是日韩。

  愁云惨雾笼罩的会长办公室里,朴会长正焦急的来回转圈,门外传来了那没良心侄子的乐呵声音。自从调到新都会项目的朴建宇没暗中给他使绊子。
  好不容易那位徐会长的意外让他消停一点,一天在外也不知道瞎忙什么,听说不停追着公安厅要说法来着,罪犯落网也不闲着,今日怎么有空来膈应了。
  “叔叔,有一个好消息呢。”朴建宇笑的诡异莫测。“收到了一张请柬,猜是谁的?”

“谁的?”心虚般抓起桌子上玻璃杯喝水。

“S金融举办了慈善晚会纪念徐会长呢。虽然是游离立场的人,可还是杰出的人。很多人都会去。叔叔你最近低调点好。毕竟,日韩金融这过江龙还没有走。”

“喂,我说小子,你可是仇人的儿子,你难道还能招人家好脸色?”
“是啊,可是至少打过交道来着。已经报复过一次的人,不用再来一次吧。说不定还能重归于好合作赚钱。”朴先生浅笑着鞠躬退出。

  父辈的恩怨其实已经不再那么重要,年轻一辈正在登上或已经登上舞台。
  心中或许有一个解释。
我爱你,所以我要击败你。

评论(5)

热度(4)